“是,老板!” 手下们领命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刀,大步朝叶江河走去。 看到这以后,叶江河浑身一紧,情绪很 动的问道:“老板,这……这是要干什么?” “有事好商量,我真知道错了,我向您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自作主张了。” “老板,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听到叶江河焦急的保证,彭辉程脸上笑容依旧。 他拍了拍叶江河的肩,轻描淡写的说道:“别害怕,很快就好。” 说完,彭辉程望向手下,提醒道:“下手轻点,记住了吗?” “老板放心!” 对于这个回答,彭辉程很 意的点头,这才将目光移向叶江河,“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现在总该放心了吧!” 彭辉程笑了笑,转身背对叶江河。 叶江河还想开口求饶,不过那几个壮汉, 本就不给他机会,直接冲过去,将他死死摁住。 一人掐住他的嘴,另外一人 鲁的拉扯他的舌头,找准机会,刀一挥,直接割下叶江河的舌头。 刹那间,鲜血如注,不停从叶江河嘴里涌出,很快便染红车辆。 被割掉舌头的叶江河痛苦的面 惨白,疯狂挣扎,却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彭辉程这才缓缓转过身,看了看叶江河,依旧面带笑容的说道:“怎么样,没骗你吧,你还活着。” 说完这话,彭辉程收回目光,不再多看叶江河一眼,拍了拍手,“留几个兄弟处理现场,其他人,跟我去见叶不凡。” 此时在叶明河家里,叶不凡和苏涵月都在。 他们铁青着脸,直视着面前这十几个想要暗杀叶明河的壮汉。 坐在沙发上的叶明河,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真没想到,消失这么多年的叶江河, 面以后,居然连我这个亲哥都要杀。” 杨红菊轻声宽 道:“别生气,不值得。” “他做这种事,只能说明,他 本就没把你当亲哥。” 叶不凡也很赞同的点头,“二伯,其实从叶江河冒充我父亲,就能看出,他是个唯利是图的人。” “他想杀你,只不过是因为你成为他的隐患。” 叶明河闻言,长叹一口气,“是啊,因为这种人生气,的确不值得。” “不过,叶江河会因为这几个手下过来吗?” “当然会,因为他还以为自己没有暴 。” 叶不凡很肯定的说道:“他来以后,几年前的事,应该也能水落石出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轰鸣的声音。 十几辆商务车停在外面。 看到这以后,苏涵月下意识皱了皱眉头,“没想到,整这么大阵势!” 叶明河有些担忧的望向叶不凡。 叶不凡淡然一笑,“二伯,没事的。” 说完,叶不凡起身,亲自去开门。 当他打开门,看到站在最前面这人后,叶不凡意外的皱起眉头。 “你怎么来了?” 叶不凡直视彭辉程,开口询问。 面对询问,彭辉程脸上挂着笑容,“叶先生不 我吗?” “彭先生见外了,请进!” 叶不凡侧身,指了指屋内。 彭辉程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着开口,“叶先生,不瞒你说,我这次来,还带了一个人。” “谁?” “叶江河!” 彭辉程走到叶不凡面前,如实说道。 叶不凡挑了挑眉,“怎么,你们认识?” 说话时,叶不凡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彭辉程。 彭辉程笑着摆手,“不认识。” 对于彭辉程前后矛盾的回答,叶不凡下意识脸 一沉,等待彭辉程的回答。 “叶先生,你可千万别误会,咱们可是朋友。” “我这人,把朋友的分量看的很重。” “我也是偶然听说叶江河冒充你父亲,并且想对你们下手。” “得知这事后,我格外生气,我觉得有必要帮朋友做点什么。” “然后呢?” 叶不凡开口问道。 “然后我就派人在路上守着,担心叶江河会找麻烦。” “果不其然,就在之前,我还真把叶江河抓到了。” “我本来是想把他直接带来 给你们处置,但这小子 嘴胡话,而且不停的威胁我,甚至想要挑拨咱们之间的关系。” “我是个急 子,也是个暴脾气,一时没忍住,直接割了他舌头。” “叶先生应该不会怪罪我自作主张吧!” 什么?! 叶不凡听完这些,脸 不是很好看。 “凡是敢打我朋友主意的,都不得好死!” 彭辉程很认真的开口。 叶不凡沉着脸,他很清楚,彭辉程之所以对这件事如此上心,无外乎就是想销毁证据,撇清关系。 “叶江河人呢?” 叶不凡一字一顿的询问。 彭辉程拍了拍手,示意手下把叶江河带出来。 下一秒,叶江河被几个壮汉从车上抬下来。 此时的叶江河,不仅被割了舌头,而且就连四肢也被砍断。 叶不凡瞳孔猛然收缩,“彭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彭辉程见状,也装出一副很意外的样子,“你们干什么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板,这小子在车上不老实,不停的对我们动手,我们哥几个实在忍不住,就把他手脚也剁了。” 听到回答,彭辉程很生气的冲过去,恶狠狠的 了他们几耳光。 “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现在让我怎么跟叶先生 代!” 说完这些,彭辉程一脸为难的望着叶不凡,“叶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真没想到,这几个手下这么不听话。” 叶不凡双眼直直盯着彭辉程,“彭先生,都这时候了,何必演戏呢?” “叶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彭辉程眉头紧锁,很严肃的询问。 “你这又是割舌头,又是废四肢,不就是为了掩盖事实吗?” “你是在担心,叶江河把你供出来吗?” 叶不凡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但字里行间,却 是坚定。 彭辉程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叶先生这是怀疑,我与这件事有关?” “我真是冤枉啊!我只不过是单纯想为你做点事情而已。” “我处理事情有些冲动,这我承认,但叶江河的事,却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叶先生,你真不应该怀疑自己的朋友。” 彭辉程无比严肃的话音刚落,一辆车疾驰而至,一个中年男人拿着一份档案袋,快步走来,“我是君诚律师事务所的律师石涛,请问谁是叶不凡?” “我就是,有事吗?”lZ191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