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薛怀德 脸的心虚,低着头不敢说话。 宁宴和薛清立马起身走到外面。 一到门口,看到十多个人站在门口,凶神恶煞的,明显来者不善。 “你们这是干什么?知不知道这里是我们家,你们这是擅闯民宅,我可以报警抓了你们!” 宁宴看到有人闯到院子里,还拿着家伙,朝着他们呵斥道,“请你们现在马上离开!” “哟呵!你好大的威风啊!” 带头的男子来到宁宴面前,他叫张小杰,在外面混的,平常也没正当的工作,不过他圈子混的广,从底层农民到上 层次的人都认识一些。 很多人还找他帮忙办过事情,所以这两年 疯狂的,买了大路虎,当上了小大哥。 平时他仗着认识的人多,经常耀武扬威。 “你知不知道薛怀德在我的场子里输钱了?他现在还欠我一千五百万,连本带利,两千万!” 张小杰看着面前的薛怀德,知道他是薛家的人,不过却没有丝毫的忌惮。 “我今天来是要债的,特么的,你儿子玩我?输了钱就躲起来,说好了三天还我,现在都第五天了,要不是看在你是薛家的人,老子现在就砸了你们家!” “什么!我父亲欠你们两千多万!” 听到她这话,苏薛清顿时急了,直接冲到他面前说道,“我儿父亲怎么可能欠你们这么多钱!你们是不是故意陷害我父亲!” “什么叫我陷害你们父亲?” 张小杰看着薛清,从身上拿出几张借条,“这是你父亲亲手写下来的借条,白纸黑字,要是不相信可以叫你们父亲出来看看,你以为报警我们会害怕啊?我恨不得你们去报警,赶紧去昂!” 宁宴看出对方是有备而来的,他知道自己儿子闯了祸,而且这笔钱恐怕非还不可。 对方既然知道自己是薛家的人还敢来闹事,肯定有背景! 宁宴看着眼前的张小杰, 沉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当然是男人啦!不然还是女人不成?” 张小杰淡然的看着宁宴,随后意味深长的笑道,“薛清,你们薛家可是当地有名的家族啊,家大业大,不差我这点钱吧?” “不过,我可提醒你,别以为你们有背景就能欠债不还,老子背后也有人!” 张小杰神情突然狰狞起来,目光 沉的盯着几人,“这笔钱你们要是还不上,我就先收薛怀德一条腿当利息!” “这笔钱,我们还,但是得给我们点时间。” “你他妈逗我玩呢!” 张小杰看到宁宴不愿意给钱,立马变脸了,直接掏出一 甩 ,“你们薛家这点钱都没有,说出去谁信啊!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兄弟们,给我收拾他们!” 张小杰说着就要动手,甩 朝着宁宴的脑袋抡了过去。 就在此时,张小杰的手腕被人死死扣住,痛的他大喊起来。 “妈的,你到底是谁啊!” “宁宴!” “宁宴?” 张小杰看着眼前的宁宴,忽然想起一些事情,当即便是冷笑道,“原来是入赘到薛家的废物,怎么,你要跟我玩?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 “你试试看!” 宁宴手上的力度加大,同时把他的手扣了起来,一脚踹在他的腿上,让他整个人跪在地上。 他的人正要冲上来,张小杰忽然受不了手上传来的痛,急忙大喊道,“都别动手,我他妈的手要断了!” “我们没说不还钱,但是你若是敢让你的人在这里动手,我怕你是走不出这个大门了!” 宁宴语气十分 沉,随后用力一扭。 “咔嚓!” 一道脆响传出,张小杰的手臂被宁宴生生折断了! “嗷嗷嗷……痛死我了……妈的,你个废物,居然敢打我!” 张小杰痛的 脸铁青,立马大吼道,“给我上!废了他!” 周围的人看到张小杰受伤了,纷纷拿着家伙冲了上去。 不过,宁宴却没有丝毫慌张,而是抓起了张小杰另外一个手臂,随后把他当作沙包一样扛起来挡在面前。 “嗷……曹尼玛,没长眼睛啊!” 张小杰被自己的人来了两 ,痛的屎都快出来了。 宁宴拿他当做沙包,同时扫腿出击。 不到一会儿,宁宴就放倒了七八个人。 他们 没碰到宁宴的身体,其余人看到宁宴那么厉害,纷纷不敢向前,只是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再重复一遍,给我滚!” 宁宴的声音如雷贯耳,他直接把张小杰给扔了出去,张小杰在院子的地板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这时候的他变得鼻青脸肿的。 他没想到宁宴这个废物居然这么能打,自己带过来的人 不是他的对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宁宴能打又怎么样,他有的是人! 还有认识的不少高手,就不信宁宴能打得过他们! 没听过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吗! “妈的,宁宴,你给我等着!” 张小杰咬牙切齿的站起来,看着宁宴等人,“我叫张小杰,这笔钱你们要是不还,老子不会让你们有好 子过,现在我不仅仅要你们还钱,还要赔我二十万的医药费,要不然我烧了你们的房子,砸了你们的车子!” 话毕,张小杰也不敢久留,带着人灰溜溜的跑了。 他们走了之后,薛清立马回到屋里,把薛怀德从房间里揪了出来。 “说,你这段时间都在外面干什么了!” 薛清 脸愤怒的盯着薛怀德。 薛怀德知道自己惹了事,看着薛清脸上的愤怒,他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这段时间薛怀德认识了一波人,平常都是去游戏厅玩,后来玩着玩着不过瘾,又去了娱乐场玩,还输了不少钱。 不仅仅把那辆奥迪输掉了,还欠了别人一千多万。 不过,薛怀德知道肯定是对方给自己下套了! 他立马抬头看着薛清,“薛清,是他们给我下了套,是他们故意陷害我的!” “知道你还去!” 薛清恨恨地说了一句。 薛清怒视着薛怀德,她最痛恨别人赌博,薛怀德去赌博,把车子输了不说,还欠了人家这么一大笔钱! 不过,薛清知道薛怀德应该是被人下套了。 刚才多亏了宁宴,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 “宁宴,刚才的事情多亏了你。” “薛清,我在以前的时候经常被人欺负,所以练了一点功夫,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宁宴看着薛清生气的样子,想到刚才那帮人似乎有点来头,担心他们会继续找家里人麻烦,当即便是开口道,“薛清,这件事情让我去处理吧,我以前认识不少当地的人物,我去找他们说说,说不准能解决这事情。” 闻言,薛清并没有开口,而是 脸的凝重,显然不想让宁宴牵扯到这件事情。 “薛清,你们都是生意人,不应该牵扯太多这样的事情,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事情解决好!” “好,宁宴,明天我就给你把钱转过去,你替我去把这笔账还了,但是要小心,如果发现事情不对劲立马报警!” “放心吧薛清,明天我就去处理这件事情。” “嗯,记得保护好自己。” 薛清点了点头,看着薛怀德,再次警告道,“你要是再给我在外面惹是生非,就从这个家搬出去,我就当没你这样的父亲!” 不过这一次还把宁宴连累上了。 薛清来到宁宴面前,抱歉的说道,“宁宴,对不起,又麻烦你了。” “没事,这点事情我能处理。” 宁宴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然后继续去吃饭了。 吃过饭,收拾完碗筷,宁宴看到薛清闷闷不乐的,知道她在生薛怀德的气。 不管怎么说,薛怀德都是她的父亲。 所以这件事情宁宴不管怎么样都会处理好。 宁宴对张小杰这个人不太了解,毕竟他这些年没理事情,而且张小杰是这两年才发展起来的。 不过,在海城市这个地方,有谁不认识韩爷? 韩爷可是海城市最大的地下势力老大。 他可是自己的弟弟。 有他在,收拾一个张小杰简直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宁宴给韩爷打了个电话,“韩爷,张小杰这个人你认识吧?” “张小杰?” 那边沉 了片刻,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想起来了,那小子 嚣张的,这两年混的还不赖,宁哥,你问这个干什么?他惹到你了?” “嗯,调查一下他的行踪,明天你跟我过去会会他。” “嘿,小事一桩!” 韩爷直接答应了下来,他 没把张小杰这样的人放在眼里,要知道海城市这个地方,像他这样的小混混,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跟自己不是一个等级的。 而且这家伙还敢招惹宁哥,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了吗? 挂断了电话,韩爷立马打电话吩咐下去了,让人盯着张小杰。 此时此刻,薛清半躺在 上,手上拿着宁宴送自己的手表。 这么多年了,宁宴第一次给自己送礼物。 她本来已经对宁宴失望了,只希望他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不要去惹是生非就行。 现在看来,宁宴已经不是当初的纨绔子弟了,前些年他在国外,经历了不少事情吧? 两人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同个房间睡过,现在还让他睡在杂物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想到这里,薛清不 犹豫了起来。 不过最后她还是拿出手机给宁宴发了条消息过去,“宁宴,要不……你上来睡?” 薛清发完消息也是很忐忑,不知道宁宴会怎么回复呢?LZ191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