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错了……” 赵泰宇跪在宁宴的面前,不敢有半点反抗。 现在一把热武器就顶在了他的脑袋上,只要他稍稍一动,宁宴就可能会要了他的 命。 为了自己的小命,赵泰宇就像一只十分听话的宠物狗。 “总堂主居然给他跪下来了。” 其他南北会成员看到眼前的一幕,纷纷愣在了哪里。 赵泰宇可是他们南北会的总堂主,在整个海城市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就这样的一个大人物居然跪在了宁宴的面前。 这让南北会的那些成员个个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求你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 赵泰宇跪在地上,脸 苍白的如同刚刚造出来的白纸。 宁宴的本事他是亲眼见过的,一个人对付二百个南北会成员居然打伤了一百多个,这种人,靠武力对付他 本是不可能的。 原本他还想用热武器对付宁宴,可谁知道宁宴居然如此恐怖,一脚踢飞自己的武器。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除了求饶还能有什么办法。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宁先生,我错了。” 赵泰宇不断的道歉,他生怕宁宴用手里的热武器给自己一下子。 听了赵泰宇的话,宁宴依旧保持着沉默,但眸子里的寒光却表现出了宁宴此时此刻的心情。 “谁让你去薛家找麻烦的。” 宁宴表情冰冷的问道。 他弯下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赵泰宇,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宁宴的巴掌打在赵泰宇的脸上,赵泰宇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手指印。 鲜血从赵泰宇的嘴角和鼻子里 出,紧接着赵泰宇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大哥,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去薛家找事情了。” 此时的赵泰宇的心里充 了悔意,他原本是想去薛家为自己的兄弟潘大井报仇。 可他怎么会料到,自己的仇非但没有报,却惹下了一个天大的人物,连自己的小命都可能因为这个死在这里。 如果天下有卖后悔药的,赵泰宇发誓,自己肯定要买上几包。 可关键是没有,现在的他只能跪在宁宴的面前求饶。 “下次再也不敢,你还想有下次吗?” 听了赵泰宇的话,宁宴再次给了他一巴掌。 因为他上门找薛家的麻烦,薛老太太居然想让他和薛清离婚,为了这个,宁宴都不想轻易的放过赵泰宇。 “宁先生,您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有下次啊,您就饶了我这次吧!” 赵泰宇跪在宁宴的面前,捂着脸苦苦的哀求道。 “想让我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现在马上给我滚到薛家道歉。” 宁宴看了一眼赵泰宇说道,如果现在赵泰宇不给薛家道歉,薛老太太和薛怀德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薛清离婚的。 “好,宁先生放心,我这就是去道歉。” 听了宁宴的话,赵泰宇顿时觉得自己如蒙大赦,白纸般的脸上也渐渐恢复了原样。 “先给你说好,道歉可以,但不能说我让你们道歉的,如果要说让我知道你说漏嘴了,我活剥了你。” 宁宴看着赵泰宇说道。 最为海城市前三的地下势力,南北会在薛家的眼前就是个庞然大物,如果说是自己解决的南北会这件事,那他又该怎么告示薛清。 虽然宁宴不想把一些事情瞒着薛清,但现在的他真有难言之隐。 “好的宁先生,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说漏嘴的。” 听了宁宴的话,赵泰宇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带着七八人离开了南北会,赶去薛家道歉。 在赵泰宇去薛家的这段时间里,薛家已经因为赵泰宇要挟的事情吵的不可开 。 “ ,我看那小子就是故意的,就凭那个废物的能力,一个人怎么解决南北会的问题,我看他就是过去找事的,故意惹恼南北会,然后让南北会找我们的麻烦。” 薛浩看着薛老太太,脸上带着不可描述的笑容。 在宁宴离开家里后,薛怀德就立刻来到了薛老太太这里报告了宁宴的去向。 老太太一听宁宴去了南北会找事,立刻早急了了起来。 生怕南北会再次报复的薛老太太,急忙召集了薛家的所有人来到别墅,共同商量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 “妈,浩儿说的没错,南北会那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吗,那个废物就这样过去了,不就跟找死没什么区别啊。” “不光是找死,还会连累薛家。” 薛怀义说道,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在老太太面前黑宁宴,最好让薛老太太把宁宴和薛清一起赶出去,这样他才能夺回自己在公司里的位置。 特别是宁宴,薛怀义和薛浩现在想起宁宴还恨得牙 。 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前些天能天天进医院吗? 如果不是他,单凭薛清又怎么敢这样果断的把他们两个赶出公司。 你如果不是他,那要挟薛老太太的事情又怎么会失败,如果那件事情不失败,现在的公司不早就是自己的了吗? “这臭小子从来到我们薛家后我们薛家就没有安生过,也不知道当初老头子看上他那了,居然非要把薛清嫁给他。” “现在可倒好,原本就得罪了南北会,现在再去上门找事,这不是在彻底的得罪南北会吗?” 薛老太太开口,她叹了口气,脸上写 了担忧。 明天就是她的六十大寿了,作为一个好面子的人,薛老太太为了明天的寿宴请了不少的社会名 。 如果在这个时候南北会的赵泰宇来了,那他不是在这些社会名 的面前丢尽了脸吗? 没有了脸面,那她今后还怎么有脸在海城市待下去。 “怀德,那个废物不愿意离婚吗?” 看着低着头站在自己面前的软蛋儿子,薛老太太一脸严肃的问道。 “那小子死活不肯离,而且,而且小清她也不愿意和宁宴分开。” 看着老太太严肃的眼神,薛怀德不敢有丝毫的隐瞒,一字不差的把薛清和自己吵架的事情说来出来。 “这个小清,宁宴不就是一个废物吗,还恋恋不舍的,以她的样子,即使是离开宁宴还害怕找不打一个好人家吗?” 听了薛怀德的话,薛老太太叹了口气,如果这婚要是薛清也不想离,那事情就麻烦的多了。 “妈,既然薛清不想和那个废物离婚,那就让薛清和那个废物一起离开薛家好了,反正有那个废物在一天,南北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薛怀义开口,他原本就想让宁宴和薛清一起离开薛家,现在听了薛怀德和薛老太太的话正中下怀,薛怀义哪里会放弃这个机会。 “是啊, ,如果不让宁宴离开薛家,那您老的六十大寿怎么办啊!” 薛浩也走了过来,在一旁煽风点火。 “宁宴那个废物走就走了,没有事情,可要是这小清也离开了薛家,那宁氏集团和鸿氏集团的项目到底该怎么办呢。” 听了薛浩和薛怀义的话,老太太陷入了沉思,现在薛清不和宁宴离婚,那让不让薛清离开薛家成了当下最棘手的问题。 鸿氏集团和宁氏集团那边,薛老太太不是没有想过换负责人,可每次换负责人之后,鸿氏集团和宁氏集团就会立即终止项目,这对于现在的薛家来说,无意是阻挡了薛家成为一 世家的脚步。 可如果要是不把薛清和宁宴一起赶出去薛家,那南北会的人找上们来,薛家就会面临新的危险。 因为这个原因,现在的薛老太太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lZ191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