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小子有点不好对付啊!” 一个南北会的成员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兄弟说道。 “这话还用你告诉我吗,老子知道不好对付。” 赵泰武看着那名开口说话的南北会成员,恨不得上去就给他一巴掌。 自己又不是眼瞎,怎么会看不出来王兵的厉害,还用得着他说吗? 可现在别人都已经打到南北会的大门口了,在这种情况下,他除了打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们给我上啊,要是让这两个人进到里面,会长肯定饶不了我们。” 虽然他是赵泰宇的的弟弟,而赵泰宇又是南北会的三把手。 但如果就这样让宁宴和王兵闯进去了,即使由他的哥哥出面也不一定保得住他。 南北会有南北会的规矩,他非常清楚那些不守规矩的人会有什么下场,特别是现在宁宴和王兵都打到了南北会的大门口。 作为海城市巨头级的地下组织,南北会自从成立以来还没有人敢上门挑衅,如今宁宴和王兵就这样手无寸铁的闯了进来。 这不是活生生的打南北会的脸吗,要是传出去,他们南北会还怎么在其他地下组织面前抬得起头。 现在正是南北会维持脸面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他再不把宁宴和王兵抓起来,会长追究起责任来,那就是有他哥在这,他都难逃其咎。 赵泰武对手下的兄弟大声喊道,督促的他们赶紧冲上去和宁宴王兵 手。 可是,他的话就好像是耳旁风一样,那些南北会的成员听到后还是一个个站在原地不动, 本没有人理他。 王兵表现的战斗力太强了,先不说刚刚把一个一百五十斤的大汉说扔就扔了出去。 单单是他几息的时间就干掉了七八个南北会成员就足以让剩下的人 到害怕。 恐惧在剩下的南北会成员的心里不断的涌现,看着面前这个一米九的壮汉。 剩下的南北会成员只是干瞪着眼,没有一个人敢向前多走一步。 他们害怕自己多走一步下场就会和地上躺着的那些不断呻 的南北会成员一样,被王兵一拳打成重伤。 “一群废物。” 赵泰武在心里怒骂道,现在他还需要眼前的这些南北会成员替他卖命, 当然不可能真正的骂出来,只能把浑身的怒火自己咽下去。 “兄弟们,给我上啊,只要是把这两个人打趴下,我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赵泰武相信,只要有了好处,这些南北会成员肯定会使劲的卖命。 果不其然,赵泰武的话才刚刚说出来,剩下的那十几个南北会成员就立刻冲了上去。 虽然害怕王兵的拳头,但赵泰武口中的好处更是 引了这些南北会成员的目光。 在南北会,是个成员都知道赵泰武和赵泰宇的关系,为了能够上位,平 里讨好赵泰武的南北会成员也大有人在。 既然现在赵泰武已经发话,那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王兵的拳头很硬,可赵泰武口中的好处和背后的关系更让这些普通的南北会成员心动。 人心被利益驱动,自然这些南北会成员再次不要命的冲了上来。 王兵见状,上前走了几步,一脚便把一个南北会成员踢出去了五六米的距离,紧接着两三拳打出,两个小混混直接被王兵的拳头打在了脸上。 只是瞬间,那两名小混混的脸上便不停地 血,连牙齿都不知道掉了几颗。 看到眼前的景象,赵泰武忍不住的 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难看。 他原本以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靠着这些人不要命的上去,就一定能对付得了宁宴和王兵。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他们人多势众,难道还害怕对付不了这两个人吗。 可另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么多人还真打不过面前的两个人。 不,准确的说是王兵一个人,一旁的宁宴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刚刚的位置。 赵泰武慌了,他知道自己要是拿不下宁宴和王兵会是什么下场。 “不要管这个大个子,先解决那小子。” 看着宁宴一动不动,赵泰武下意识的认为宁宴不会功夫,于是大手一挥,直接七八个南北会成员直接放弃了王兵对着宁宴就冲了过来。 “小子,赶来南北会闹事,看我不让你尝尝我们南北会的厉害。” 赵泰武怒吼一声,语气中充 了愤怒,紧接着亲自带人冲了上来。 虽然赵泰武这个堂主的位置是靠自己哥哥赵泰宇的关系才当上的,但参加南北会多年,赵泰武还是有点本事的。 现在既然宁宴不会功夫,那只要自己带头把宁宴抓了。 用宁宴要挟王兵,他就不信王兵不乖乖束手就擒。 如此一来,抓住王兵和宁宴二人的他,在南北会里面的地位自然会比之前高上一截。 想到这里,赵泰武扬起沙包大的拳头直接朝着宁宴砸过去。 只是赵泰武还没有走到宁宴的跟前,就被宁宴一脚踢中了小腹,踢飞了七八米远的距离。 “堂主。” 见自己的堂主被宁宴一脚踢飞了出去,南北会的成员急忙走过去扶起了他。 捂着自己的小腹,赵泰武的脸上因为疼痛而不停地 搐着,仅仅是一脚而已。 赵泰武就 觉自己的小腹里面就像是多一把刀子,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是他一辈的都没有经历过的。 此时的赵泰武脸 苍白到了极致,因为疼痛,豆粒大小的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慢慢的滴在了地上,发出了“啪啪”的声音。 赵泰武的心中懊悔极了,原本他还以为宁宴 本不会武功,因为这个,他才敢这样嚣张的冲上去呢。 可谁知道,宁宴这个的功夫比王兵更加厉害,是典型的扮猪吃虎。 “你们不用管我,赶紧去找南北会的左护法。”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赵泰武对着他身边的一个南北会成员说道。 事到如今,赵泰武也看出来了,以他和自己手下的这些力量, 本不是宁宴和王兵的对手。 因此,倒不如赶紧去请厉害的人过来,这样才能尽快的解决这件事情,争取宽大处理。 听了赵泰武的话,那么南北会成员先是一愣,紧接着内心便忍不住震惊了起来。 他来南北会已经一年多了,虽然一直听南北会的老人说起过这位护法,但重来没有看到他出现过。 现如今赵泰武居然让他找左护法,这怎么能不让他 到震惊。 虽然这名南北会的成员的心里充 了震惊,可在听到赵泰武的话后,还是以极快的速度跑了回去。 不多时,南北会的门口居然出现了一个光头,而他,正是南北会的左护法。 “赵堂主,到底是那个人赶在我们南北会的门前闹事啊!” 作为南北会的左护法,他平 里深居简出,如果不是遇到南北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本不会出现。 现在他就这样被赵泰武喊了出来,自然是一肚子的火。 但因为赵泰武的哥哥赵泰宇是总堂主,南北会左护法的语气还算得上平缓。 但眼中那种深深的不屑,却丝毫不加掩饰的表现了出来、 “就是这两个人在找事吗?” 南北会左护法看着体型庞大的王兵问道。 他并不是没有看到宁宴,但相比于一脸凶相的王兵,宁宴的脸长得比较白净,身形匀称,不是那种孔有武力的形象,因此,南北会左护法下意识的把王兵当做了主要的敌人。 “护法大人,就是这两个人来找我们南北会的麻烦,而且还打伤了我们十几个兄弟。” 赵泰武捂着自己的小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说道。 “两个小喽啰而已,看老子分分钟搞死他。” 南北会左护法把目光落到王兵身上,他眼神虚眯着,一道寒芒从眼神当中 了出来。 如果没有什么真正的本事,他又怎么能做到南北会护法的位置呢。 也正是因为这个,南北会左护法对自己的本事极为自信。 “搞死我,看谁能搞死谁。” 王兵直接回绝道,并没有因为南北会左护法是南北会的护法而有丝毫的畏惧。lZ191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