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川走到易小玲身后,修长的臂膀轻松地住她的肢,垂下高傲的头颅,贴在她的耳廓边说:“很眼对吧?”他的手穿过她的腋下,如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牛皮纸上触目惊心的折痕,它们像是遗留在信纸的陈旧伤疤,“这是你留给我最后的‘告别礼物’,我可有好好珍藏。无论我去哪,我都会带上它。” “这封信,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她吐的话语带着颤音,整个人处于紧绷的状态。 男人的体温如同太般灼热,而她的心却如同冰川般寒冷。 “小玲,你也许把我想得太简单了。”男人把头抵在进她的脖肩处,侧着头,修长的凤眼含着笑意凝视她僵住的脸,“如果我连女友离开的原因都无法查明,又怎么有能力继承家业呢?”他的指尖来回描绘着易小玲柔和的下颌线。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许临川的存在让易小玲受到强烈的侵略,男人仍然瘦削,可从背部传来的触却坚硬如铁,那是蕴藏惊人的力量的躯体。 他身上淡淡的麝香飘进她的鼻腔,沉郁而魅。 她深着空气,尝试冷静下来,但剧烈起伏的膛却出卖了她的慌张。“许临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嘘……”他把手指贴在她嘴中央,“不必再说了,我们来看看箱子里还有什么吧。” 他从里面拿出被遗忘的天鹅绒方形小盒,在她眼前慢慢打开。盒子里盛放着一枚光四溢的戒指,正中央是一颗圆润的矢车菊蓝宝石,它的颜如深海般浓郁深邃,而它的四周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钻石,即使是在最微弱的灯光照耀下,也能闪烁出最为璀璨的光晕。 “你知道吗?蓝宝石象征着忠诚与坚贞。”许临川将戒指戴在易小玲左手上,尺寸与她的手指严丝合,“本来想高中毕业就送你的,结果拖到了现在。”他宽大的手掌与女人柔的掌心贴合在一块。 典雅的蓝宝石将女人的手衬托得更为柔美小巧了,但佩戴着它却让易小玲觉得自己宛若被锁上沉重的铁链,“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她还没说完,男人便用力握住了掌心上脆弱的小手,“小玲,不要拒绝我,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抱住她的后脑勺,让女人侧过头,把她的樱作为攻击的目标。 他用舌头舔舐她红润的珠,毫不留情地侵略她的口腔。男人绕住她的小舌,来回拉扯、纠、。他像是沙漠中干渴的旅人,而易小玲的口津是他唯一的水源。 “唔……”易小玲的很快便被吻得又红又肿,她却一点也不敢反抗。 她希望就到此为止,她现在已经有一个男友,有一个炮友,再承受不了更多的男人了。 可一个吻对许临川来说只是杯水车薪,完全不足以缓解他多年积攒的思念与渴求。 他的大掌在她的身躯上徐徐游走,他很仔细地用手、丈量女人身体的每一处,立的椒,纤细的曲,充弹的,所有的触悉又陌生。 他将头深埋进她的怀中,心意足地嗅着属于她的味道。 世上唯一能够让他产生念的身体,终于又回到自己怀里了,这次他再也不会让她逃走。 “你变得更了呢。”他的手指伸进她内里,发现她的花已分泌出黏稠的体,他想到了什么,眸突然暗了暗,“你和他做了几次?” 这个问题对易小玲来说太荒谬了,而且她除了郑智宸,和他哥哥还纠不清呢,要说做了几次,本数不清。 她弱弱地道,“许临川,你要知道,我们毕竟是情侣……啊!”男人惩罚地啃噬她的肩膀,手指也伸进了隐秘的花。“看来我要好好给你净身了,让你记起自己是属于谁的人。”LZ1915.COm |